一间实验室可以改变隔断,是否就表示整座研究楼都具有相同的灵活性?Stuart W. Leslie在Physics Today二〇一〇年文章中,借Murray Hill与Holmdel讨论两个尺度。一个尺度是办公室与实验室怎样在模块里转换,另一个是研究者怎样从自己的区域走向其他区域。作者的批评正发生在这两个尺度之间。

Murray Hill的介绍先给出可拆分隔与通用空间。Leslie说,这种模块设计能够在办公室与实验室之间反复转换,科研人员也参与塑造自己的环境。这里的灵活不是一个抽象品牌词,而有明确对象:房间用途与分隔。本文只叙述历史文章,不提出改变现实实验室隔断或用途的建议。

作者还谈到走道的另一面。看似漫长的通道连接图书馆、餐厅和礼堂,途中偶遇可能转为合作。这个叙述把流动路径与跨群体接触联系起来,与房间内部能否重新分配不同。它是作者对该建筑科研文化的解释,没有被本篇验证为某种建筑必然提高产出的实验结果。

Holmdel采用另一种组织。原文说,它由四个相同的矩形块组成,以大的内部庭院连接;主要走道围绕块体内外侧,内部过道穿过主体,实验室与办公室位于过道两边。四块既被一个共同空间连接,也各有自己的房间与路径,不能只因外部呈现一个整体,就假定内部人员接触同样连续。

Leslie认为,研究者容易到达自己的实验室,却较少见到相邻过道或其他块体的人,除非进入大中庭。他进一步批评设计没有形成自然的跨过道、跨楼层流动,因而缺少明显接触点。这里保留认为与批评的归属,避免把建筑史文章当成本文现场记录的人流统计。

作者随后直接区分:带分隔的单间实验室模块或许灵活,实验楼整体却不是同样情形。这个判断并非否认模块存在,而是指出模块的可变不能回答整个联系网络的问题。读者因此能够同时保留两项描述,不必在完全灵活与完全不灵活之间挑一个笼统标签。

对实验室建设历史资料,这一案例值得说明的是房间、过道、块体和中庭分别怎样进入原作者的论证。它与建筑采光或旧湿实验室改作新用途不是同一个问题。文章日期为二〇一〇年四月一日;本文只实际读取有关连续段,不看图、不采用尺寸和工程参数,也不提供布局、通风、消防、施工验收或研究安全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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